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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23
2010-08-23
当我想你的时候
我会放下书和笔 看一小会儿美剧或者婚姻保卫战
能让我欢乐的生活大爆炸和超感警探这一季完结了
只能退而求其次看妙女神探和猫鼠游戏
一集以后 如果我还想你
我会浏览一遍收藏的博客 柏邦妮 东东枪 不许联想 等等
然后上豆瓣看微博看团购
很多的右键和复制粘贴之后 如果我还想你
我会听一小会儿 汪峰、那英
边听边玩扫雷或者斗地主
手机上的斗地主已经累积四千多分
要知道赢一局只有三分啊 好吧我承认有炸弹是六分
听完那几首好歌 如果我还想你
我会去骚扰一下夜以继日看潜伏的妈妈
她边看边乐 有时候投入得连饭都不给做
如果她不搭理我 而我还想你
我会给他们或她们发短信
挺荣幸的 还是有一些会在半分钟以内回复我短信的交情
聊呀聊 聊呀聊 聊到我惊觉天已经黑了
可是我还想你
于是我切个西瓜 吃得肚儿滚圆抹抹嘴
心满意足 准备写今天的第一篇issue
再一想issue越写越郁闷
还是写argument吧
写完还是想你 正巧晚饭做好了
吃的时候想你 吃完散步消食想你 回房间看题库想你 睡前洗澡想你 洗脸刷牙想你
躺在床上心想
这一天其实只干了一件事 想你
想你什么呢 脑海里连你的模样都没有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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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22
2010-08-22 10:01:08
无论我回不回复你,都是希望你时不时能给我发一条短信的
就是这么自私的想法
等不来联系的焦虑心情让我无法分辨对你的感情
偶尔冷静 意识到自己的荒谬
可转眼又沉浸在苦涩的等待中
每到假期都这样
内心不够强大 难免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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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18
2010-08-18
文章里总会出现 "在这一刻我突然不爱TA了"
请问这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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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16
晚安
收到一条等了一天的短信
与其说是兴奋 倒不如说是踏实
知道不该回复 也没有特别想回复
但是心里很从容很淡定
之前那些细碎的焦虑和慌张都一下子消散了
忘掉一段感情确实很难
所以我选择面对 品味

总有一天我会尝到幸福 不管那将来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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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哪一个阶段没好好对待自己的身体
导致现在稍微饿一下胃就一阵一阵的疼
在腹腔顶端左边的深处
疼得所有力气似乎都要从那儿漏走
这种空荡荡的感觉让人很慌
赶紧叫了一份外卖
吃的时候顾不上什么细嚼慢咽的养生道理
三分钟风卷残云之后抹抹嘴摸摸肚子
是难得体验的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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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15
2010-08-15
明显能感觉到这次的哀悼日与往次不同
更从容更深入更有秩序
然而办哀悼日办出经验来
是整个民族的悲哀
感触最深的是汶川地震的那一次
哀悼日之前,地震刚发生的那段日子
几乎每天都捧着南方都市报掉眼泪
具体有哪些揪心的报道已经记不得了
但那种食不知味寝不能安的心情一直清晰
哀悼日那天,正上着课
上午十点整,防空警报响起,无数汽车鸣笛应和
全体起立 默哀三分钟
几乎就是在防控警报响起的那一瞬间眼泪就哗哗地往下淌
那种尖锐的凄厉的响 像一把利刃剜开了所有累积的难过与哀愁
那种情境给人的触动 远非禁止一切娱乐活动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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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13
2010-08-13 - [may]
老郭最近很红,不过估计这种位于风口浪尖上的红的滋味并不好受。
作为一个靠嘴皮子吃饭的艺人,这张嘴皮子必须犀利,尖刻,甚至得有股匪气,才能满足群众的重口味。
然而一旦出事,这张嘴反而成了祸害。
于是老郭刚开始还玩世不恭一如往常,在段子里冷嘲热讽。
再一看事情已然搂不住了,只好静悄悄的,应付媒体的事全部交由德云社的公关来做。
说多错多是理。
至于那些个借着这事或划清界线或公开指责的人们,群众也不会对他们的高尚刮目相看
就是有点糊涂,房子违章、徒弟打人、作品三俗,哪个是主要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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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叔叔是坏人。而杀手伸张正义。
这种正义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正义。
他不介意死了多少无辜的人,不介意有一天搭上自己的性命。
实际上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是什么下场。
他只在乎这个古灵精怪却又让人心疼的小姑娘。
犹豫再三向她打开门的瞬间,
夜里持枪对准她却无法下手的瞬间,
和她玩模仿游戏笨拙地学着John Wayne的瞬间,
勒令她不许抽烟不许说脏话不许靠近坏男孩的瞬间,
杀死两个拷问她的警察将她抱入怀中的瞬间,
从久违的床上惊醒再四仰八叉躺回去的瞬间,
将她推入排风口对她说我爱你的瞬间,
两个人在这些瞬间艰难的幸福着。
两个没有的根的人,像那盆植物。
最应该是没有感情,冷漠孤僻的人。
然而他俩相遇了,铁一般坚毅的心也被她融化。
两个人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她满是小姑娘的精灵和欢快。
同时残酷的现实给了她一丝邪气;为了弟弟可以毫不畏惧得面对仇人。
而他,我们看了都爱他。
这个胡子拉碴,只喝牛奶,疼惜一棵植物,睁着一只眼睡觉,杀人有原则的人。
大概曾经受过情伤,死了心,在异国做杀手。
没有身份没有牵挂没有心,只能做这行。
从她躺在床上说爱上了他开始,我强烈的希望这是个happy ending。
揪着心看看停停,看完了倒没有特别难过,这是最美的结局。
不是还有那棵植物陪着她么。
把它种在院子里,慢慢就能长出根。
她也一样。
这个男人是永恒的爱,不在也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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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12
boredom
往日的热线现在一副停机了的死样子
每天只有四条手机报 准时准点
感情都是屁 还是金钱关系牢固
昨天和东东吃饭
小姑娘还是叽叽喳喳个不停
比起其他朋友
这个认识的不算久但对我最好
和老友重聚 一怕沉默 二怕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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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10
2010-08-10
和lizi吃完饭 压力真大
听她说她的事 说她身边人的事 都那么精彩那么遥远
还有她交流的方式 不紧不慢 引人入胜
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特别可爱
总觉得她有那么多亲热的人 那些人也跟她一样优秀
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 紧张的连组织语言的功能都紊乱了
唉在小学校混着 没压力也没动力
渐渐磨的灵气都没了 冲劲儿都没了
我得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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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06
2010-08-06
有个好孩子在我最近的一次生日时送了一本《撒哈拉的故事》
今天翻开才发现扉页里写了些字。工工整整的蓝色钢笔字
作为礼物的书,还收到过另外几本。《在路上》、《飞鸟集》、《寻找无双》
从这些书中可以看出你们心里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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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6
大热天
连着上了十六天课,每次五小时的奋笔疾书。
虽然无法睡懒觉,每天也能够健步如飞地赶公车,精神满满地听五个小时的课。
越来越喜欢这四位老师。
一个肯定有姐弟恋情节,当之无愧最讨学生喜欢。
一个是可爱的大男子主义,有一股由内而外的正直和真诚劲儿。
一个也许没那么多灵气但很爱学习很爱思考,会掏心的教育我们。
一个长得就很有文艺范儿,其实内心也很文艺很有才。
有人说听课累,其实结课了才真正迎来最艰难的阶段。
人的自制力是很脆弱的,尤其是我这样缺乏强烈动力,自由懒散的人,想到八月就下意识皱眉头。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熏陶,渐渐对出国和GRE考试有了新的认识。
这样的年纪就应该拼一把。加油~
也说不清到底对感情是一个什么态度。
有段日子没心动过了。
忍一忍换个环境再考虑这个问题吧。
目前的处境实在太恶劣。
不能随便放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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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21
2010-06-21
果真是冷暖自知
只是最近倒霉事发生得多了 已经不能用倒霉来解释
肯定是自己的原因
这么想让人更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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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 终于狠下决心在考前的25天写了人生的第一篇argument
虽然看起来就像小学生作文,全是简单句,各种重复的词汇,离字数要求还差四分之一,但好歹在规定的三十分钟之内写完了.
心情那个舒畅啊,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二十多天飞速的进步以及从考场出来的解脱与潇洒. 我相信自己,一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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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5
2010-06-05
就这么过度到了可以去民政局登记的年纪。
昨天和刘小宝两口逛朝阳,尝孔雀私房菜。看着人家两口恩恩爱爱,心里略微有些惆怅。
小宝一边一个牵着我和她男人,迎面一个电线杆毫不犹豫的松开牵我的手。
倒不是有醋意,反而还挺欣慰,小姑娘找到了这么钟意而为之沉迷的对象。
两个人在感情中都不是完美的,但相处起来不费劲儿。
这让我想起以前看到的:和一个人在一起感觉快乐而愿意和他在一起,叫喜欢;和一个人在感觉不快乐还愿意和他在一起,是爱。
小姑娘也会连续几天都情绪低落,哗哗掉泪珠子。
哭着还能说,我也就在你这儿闹一闹,回头一见他肯定又颠儿颠儿的。
这就是爱中叫包容的部分吧。
昨天一天陆续收到不少祝福的短信,有些还真意外,也有些意外的没有收到。
不至于因为这就对喜欢的人心存不满。
反而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局促,近日只顾应付自己的琐事,与她们渐渐生疏了。
喜欢的那些人,并不是时时在心头绕,而是在另一件事的过程中,就这么没来由的想起,接着一环扣一环的回忆不住地出现。
细细回味这些的时候,真觉得自己是个富有而幸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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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1
不过儿童节很多年
已经持续一段时间患上厌男症。
症状为:找不到合适的男性朋友相处,看哪个都觉得不靠谱,偶尔爆发对全体男性的厌恶和反感。
女人虽然麻烦,但比较了解,能够沟通。
男人真是完全不能理解的物种。似乎天赋的使命就是折腾女人,在这件事上能使出源源不断的能量和精力。
那个人依旧讨厌。
随便说什么做什么都能唤醒我的痛苦回忆。
偏偏总出现,一节课打来四十通电话。甩也甩不掉,避也避不开。
已经承受了很多伤害,很多误解,我不想向谁讨什么说法和弥补。
只希望能够平静的过,别在浪费生命在这些破事上。
再这样下去,彻底自毁前程。
心情寡淡的很,儿童节也提不起兴致。
将二十的人,似乎已丢失童心很多年。
其实也就是从大学开始。
这两年过得真漫长,数一数并没得到什么,失去的倒不少。
一直以天真烂漫为骄傲,总像个姑娘一样快活。
现如今已然沦为身心俱疲的老太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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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三个失意的女人窝在宿舍里聊天,突发奇想决定进行一次短途旅行,目的地北戴河。
于是第二天的上午十一点,刘小宝带着芳芳和我,她男人带着两个我从来没说过话的男人,出发了。
车上给姑娘们教了“黑魔法”和“几匹马”,玩的乐颠颠的,就喜欢看男人们糊涂的样子。
最逗的是QY哥哥和勉勉咽不下这口气,跑到旁边嘀咕了半天自己发明了一个默契游戏,还放话说一到三十都能猜。
QY哥闭着双眼,双手扶着勉勉的双颊,俩人直接笑场。
三点半到站,旅店有车来接。
北京是暖和略有些热的太阳,北戴河是厚实但遥远的云。
坐着小面的摇摇晃晃到马文霞旅馆。
一条巷子里全是以老板娘名字命名的小旅馆。
自家盖的楼,一楼自己住,二三层招待客人。
我们在三层,上楼时忘了是谁说一句,真像富士康。
也有点像香港乡下的弄堂,铁质的简陋踏板和扶手,户与户之间几乎没有间隙。
三楼有三间房,每间都是一张双人床和一张单人床。
我们要了对门的两间。
姑娘们一番梳妆就往海边走去,五分钟的路程。
我和芳芳挽着慢悠悠的走,一路上路人的眼神频频抛来,嘿嘿达到了我们的目的。
海边人不多,够我们上窜下跳闹腾的。
悲剧是海水涨潮时淹了刘小宝的包,包里的三个手机当场死亡。
短暂的默哀后六个人又重新进入欢愉的状态,各种戏水,照相。
晚上租了三辆双人自行车,沿着海骑,在老虎石那儿放烟花晒月光。
偶尔落单,蹲在海边叹气,不自主的写下那三个字。
在北京的雪上也写过,当时兴高采烈的照下来彩信发过去,甜蜜的不行。
这一次,刚写完便自己抹了去,生怕别人看见,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
夜里还打了一场台球,到小店打烊。
十二点半回到住处六个人肩并肩挤在拼着的床上唱歌,本来想洗头,怕干的慢睡不成觉而作罢。
结果到三点半还在唱,一点消停的意思都没有。
于是起身到隔壁的卫生间洗澡。
出来以后五个人四仰八叉睡的不省人事。
自己在另外一个屋里看电视到天亮,才睡下。
中午出门打听返程的票,只有一点半的汽车比较合适,直接上车回来了,缺了一顿海鲜宴和一场日出,略有些遗憾。
这周五就二十了,昨天妈妈打电话,兴高采烈的说过两天你爸去北京,要不是就没法给你过生日了。
语气特酸,一个劲儿问要什么礼物。
明明去年也是自己过的,大概是因为这是二十岁,确实是个重要的日子。
有时候觉得自己的行为特傻,可没觉得不应该。
二十以后,这些都会变得不应该了吧。
该有的仪态,该有的度量,该有的水准,该有的似乎都在这一个时刻变成了必须有。
在二字头的这个十年,我将工作、成家、生子。
想一想多么奇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