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05-31

    短途旅行 - [june]

     

    周五下午三个失意的女人窝在宿舍里聊天,突发奇想决定进行一次短途旅行,目的地北戴河。

    于是第二天的上午十一点,刘小宝带着芳芳和我,她男人带着两个我从来没说过话的男人,出发了。

    车上给姑娘们教了“黑魔法”和“几匹马”,玩的乐颠颠的,就喜欢看男人们糊涂的样子。

    最逗的是QY哥哥和勉勉咽不下这口气,跑到旁边嘀咕了半天自己发明了一个默契游戏,还放话说一到三十都能猜。

    QY哥闭着双眼,双手扶着勉勉的双颊,俩人直接笑场。

    三点半到站,旅店有车来接。

    北京是暖和略有些热的太阳,北戴河是厚实但遥远的云。

    坐着小面的摇摇晃晃到马文霞旅馆。

    一条巷子里全是以老板娘名字命名的小旅馆。

    自家盖的楼,一楼自己住,二三层招待客人。

    我们在三层,上楼时忘了是谁说一句,真像富士康。

    也有点像香港乡下的弄堂,铁质的简陋踏板和扶手,户与户之间几乎没有间隙。

    三楼有三间房,每间都是一张双人床和一张单人床。

    我们要了对门的两间。

    姑娘们一番梳妆就往海边走去,五分钟的路程。

    我和芳芳挽着慢悠悠的走,一路上路人的眼神频频抛来,嘿嘿达到了我们的目的。

    海边人不多,够我们上窜下跳闹腾的。

    悲剧是海水涨潮时淹了刘小宝的包,包里的三个手机当场死亡。

    短暂的默哀后六个人又重新进入欢愉的状态,各种戏水,照相。

    晚上租了三辆双人自行车,沿着海骑,在老虎石那儿放烟花晒月光。

    偶尔落单,蹲在海边叹气,不自主的写下那三个字。

    在北京的雪上也写过,当时兴高采烈的照下来彩信发过去,甜蜜的不行。

    这一次,刚写完便自己抹了去,生怕别人看见,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

    夜里还打了一场台球,到小店打烊。

    十二点半回到住处六个人肩并肩挤在拼着的床上唱歌,本来想洗头,怕干的慢睡不成觉而作罢。

    结果到三点半还在唱,一点消停的意思都没有。

    于是起身到隔壁的卫生间洗澡。

    出来以后五个人四仰八叉睡的不省人事。

    自己在另外一个屋里看电视到天亮,才睡下。

    中午出门打听返程的票,只有一点半的汽车比较合适,直接上车回来了,缺了一顿海鲜宴和一场日出,略有些遗憾。

     

    这周五就二十了,昨天妈妈打电话,兴高采烈的说过两天你爸去北京,要不是就没法给你过生日了。

    语气特酸,一个劲儿问要什么礼物。

    明明去年也是自己过的,大概是因为这是二十岁,确实是个重要的日子。

    有时候觉得自己的行为特傻,可没觉得不应该。

    二十以后,这些都会变得不应该了吧。

    该有的仪态,该有的度量,该有的水准,该有的似乎都在这一个时刻变成了必须有。

    在二字头的这个十年,我将工作、成家、生子。

    想一想多么奇妙啊。